剩下就都是章总的了。
像什么乾隆御览之宝、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古稀天子、乾隆鉴赏、石渠宝笈等等。
全都给盖上了。
虽然说,这些印章是证明这幅画真伪的重要因素,但是不是宋徽宗的画作,还得从画工上着手。
当即,曹子建看起了第一卷画上的内容。
一只禽鸟停留在一株梅花枝头。
禽鸟的羽毛以淡墨皴擦出,然后再用较浓的墨色染出禽鸟的头部和尾部以及羽梢等重点部位。
给人的一种色彩斑斓、立体感超强的错觉。
梅花枝的墨色没有干、湿、浓、淡之分,全是用浓墨画出。
“用笔简逸朴质,直接使用毛笔、水墨对景写生,无论是梅花还是禽鸟,都画得既有型又有神。”
“梅花与枝之间的穿插,用了留白的技法进行处理,使梅花枝干不混淆在一起。”
“正是宋徽宗‘密处微露白道’的特点。”曹子建心中分析着。
随着前面的画卷被收起,后面的画卷被打开,曹子建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很奇妙的现象。
该画一共有十二卷,但每一卷画上,都必不可少两件东西。
章总的题跋以及他的闲章。
核算下来,上面一共有十二处乾隆的题跋,外加三十方乾隆的闲章。
“章总,还得是你呀,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