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记忆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虽然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在火化场下面的一条岔道最里面的荒地里,我指着地面说:“就在这个下面。”
于是其他人把地面挖开,果真挖到了用草席包裹起来的尸体,而且尸体竟然没有腐烂,就像刚埋下去不久一样。只是先挖出来的这个人不是瞿江远,而是杜少兵,瞿江远在他的尸体下面埋着,接着瞿江远的尸体也被挖了出来。
樊队看着眼前奇怪的景象,又看着我,而我知道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甚至信息量已经到了我的大脑无法处理的地步。
樊队把我叫到一边问我:“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答案,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和樊队说:“樊队,其实在带你们来的路上我一直希望不要真的挖出尸体来,这样我就告诉我自己我这些萌生在心头的记忆只是错乱的记忆活着一个梦而已,但是现在证明它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其他的也是真的。”
樊队问我:“还有什么其他的?”
我看着樊队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埋尸体前面不远处说:“那里在九三年之前是不是有一个村子,九三年之后这里的半面山都塌了,把这个村子埋里面了。”
樊队看着我,问我:“这说明什么?”
我说:“和我们正在查的东西有关,也和瞿江远和杜少兵为什么埋在这里有关,那个村子里有什么东西,而且是因为那个东西造成了山体滑坡才把整个村子都埋了。”
樊队听我这样说,他看着我说:“何阳,你知不知道我听你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在说胡话呢。”
我和樊队说:“但你知道不是,因为你亲眼看着我带你找到了瞿江远和杜少兵的尸体。”
樊队却说:“难道真的像他说的,我们的确做错了。”
虽然樊队的这个自言自语声音很小,但我就站在他跟前,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我问樊队:“谁说了什么,什么做错了?”
樊队却问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老实和我说,你这些奇怪的记忆怎么来的?”
我说:“樊队,如果我说我的脑袋里好像还有一个人你信吗,我经常感觉在我做一些事的时候,似乎我的大脑里还有一个思想在替我做决定,很多时候我还没想好怎么做,它就已经代替我做了决定,甚至有些时候我说的话,都不是我自己要说的。”
樊队看着我,眼神非常复杂,我也不知道这时候他在想什么,是震惊,还是不相信,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樊队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