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萝和江涛走已经过了一边谛听耳,想要离开,自然不会有人上前挑事。
而且看看玉紫萝那伤心的样子,根本和私通妖族这几个字联系不上。
但是廖关过却是离开不了
散修,没有门派,仅仅是王不二和乐栖梧说是熟识可证明不了什么东西。
不过,夜色已浸透熔山城的街巷,江涛那道身影却像是燃着簇簇急火,脚步带起的风卷着衣角翻飞,几乎是踉跄着往这边赶,连廊下挂着的灯笼都被他带起的气流晃得明明灭灭。
廖关过倚在廊柱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的暗纹,望着江涛那副恨不得脚踩风火轮的模样,耳畔又回响起白日里对方耀武扬威的说辞 “我有一艘神机飞舟……” 时眼里的亮光,喉间忍不住滚过一声轻嗤。
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点嗤笑忽然就变了味。
他偏过头,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弧度越来越大,眼底漾开的笑意像是碎了的星光,连带着眉梢都染上几分藏不住的雀跃。
这笑意里裹着期待,裹着隐秘的兴奋、对即将破局眼下雀跃 —— 就像孩童攥着藏了许久的糖,终于要剥开糖纸的瞬间。
熔山城一口水井忽然喷涌出一道水柱
紧接着 “轰” 的一声闷响,一道水柱猛地从井口拔地而起!那水柱足有丈高,银亮的水线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水汽随着夜风弥漫开来,带着股清冽的土腥气,哗啦啦地溅落在井台的青石板上,打湿了周围半尺见方的地面。
而在那腾空的水柱中央,一道身影正缓缓凝实。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被水汽与月光晕染得如梦似幻,水珠顺着轮廓的边缘滴落,在半空划出晶莹的弧线。
待水柱渐渐回落,那身影终于清晰地显露出来 —— 不是往日里龙首人身的威严,也不是廖关过平日那般带着几分疏离的清隽,更不是许褚那副孔武有力的粗犷模样。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头上的龙角。那对龙角不再是先前的暗沉灰褐,而是泛着墨玉般的冷光,角身盘旋着细密的螺旋纹,顶端微微内勾,带着种蓄势待发的狰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