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父慈女孝,忠青社那边却没有上演兄友弟恭!
“大哥!”
丁益蟹眼巴巴看着丁孝蟹:“我可以出去溜达溜达吧,这几天快把我憋坏了!”
他这段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因为大哥丁孝蟹把丁益蟹禁足了。
呆在沙田区中心区域的料理店里,吃喝拉撒都在后院,甚至前面大堂都不能迈入。
丁益蟹知道自己犯了错,非常老实,的确做到了足不出户。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洪兴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丁益蟹的心思又活泛了。
“闭嘴!”
额头青筋暴起,丁孝蟹冷声呵斥:“要你出去送死吗?要你出去惹事吗?”
“临走前我告诉你,别轻举妄动,你就是不听。”
“不管你是不是受人陷害,蒋天生的死肯定和你有关,你跳到维多利亚港,都洗刷不掉。”
“洪兴是没发现线索,否则早晚会找过来。”
……
“我错了!”
丁益蟹耷拉着脑袋:“我不该私自跑到澳城的。”
发现杀的人是蒋天生,他急匆匆离开现场,一路跑回港城。
就在当晚,大哥丁孝蟹就带着好消息归来,东星骆驼有意与忠青社联手。
但再好的消息,也抵不上蒋天生死在己方手里的负面冲击。
思来想去,丁孝蟹也觉事有蹊跷。
奈何现场现在是洪兴看管,而他又没有其他途径去查看,只能禁足丁益蟹,再想办法。
最近丁孝蟹没少打电话到郁金国,拜托东星的骆驼打探消息,甚至放低了条件,想要尽快跟东星联盟,这样能降低未来独扛洪兴的风险。
听丁益蟹讲了事情的始末,又询问阿虎,他觉得没那么简单。
高辉去了澳城,是不是真的?
梁铮和高辉勾结,两人除了抓捕与被抓捕的关系,其他好像没什么啊!
他没有怀疑阿虎。
那个叫无常祥‘郭天祥’的家伙,倒是引起丁孝蟹的注意。
但很快马来亚传来消息,‘郭天祥’死在那里,而高辉则一直和赌神呆着,去了夷南东湖帮。
已经误杀了蒋天生,再把凶手推到高辉头上,也要人家洪兴能信啊。
尤其现在洪兴的龙头是靓坤,和高辉私人关系很好,洪兴会信哪一个?
丁孝蟹没有贸然申辩,毕竟人家还没查到他们头上,表态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阿虎!”
他盯住‘蒋天生事件’的重要参与者:“你觉得可能是哪一家陷害我们?”
“孝少,我可能连累了益少。”
阿虎颓然道:“如果洪兴要我们交人,您就推到我身上。”
“明明那天在警署门口看到的是大头辉啊!”
他狠狠捶下墙壁,手紫青一片。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