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高辉就是个老猎手,非常有耐心,没有冒进:“我们回家吧。”
他深信经过此夜,管你是丁孝蟹还是王孝蟹,都别想从自己身边夺走方婷。
但高辉失算了,他没有料到少女怀春的强悍。
方婷回了方家,高辉回了自己的屋子,两人谁都没有通知其他人。
从下午鏖战到晚上的高辉,想着好好补补元气,安心躺在床上睡觉。
十点半左右,外面响起敲门声,他暗暗叹了口气。
方婷啊方婷,要你别告诉家里人,怎么还是说漏了嘴。
肯定是罗慧玲来了!
吞了最后一颗大补丸,高辉打开了门:“玲姐……”
“是你!”
看着门外俏生生的方婷,他懵了。
“玲姐睡了。”
方婷会错了意,脸红着解释:“我的衣服破了,想到你这里找根针。”
针?
代表你此刻躁动的心。
高辉暗暗嘀咕。
高辉满脸戏谑:“要吗?”
什么意思?
方婷懵了。
呵!
高辉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拉进来方婷
高辉也在留意门外的动静。
罗慧玲千万别来啊,否则就尴尬了!
还有……
将来怎么办?
方婷食髓知味后,以后也是十点半来,两人跟罗慧玲撞见,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他越想越觉得罗慧玲就站在身边,那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只剩下激动了。
此刻沙田区的料理店里,有人却在谈论他。
包间内一张桌子,丁益蟹、丁孝蟹和阿虎分坐三方。
“黄大仙区警署放了高辉。”
听完打探消息的小弟的汇报,丁益蟹满脸愤慨:“不是说梁铮嫉恶如仇吗?怎么没搞死他呢!”
“估计是没有掌握高辉的实质性证据。”
阿虎叹了口气:“这家伙奸猾似水,做事几乎不留破绽。”
“就像我明明知道Bill他们死掉,和高辉有关系,却找不出报仇的理由。”
他愤懑难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找什么理由啊!”
丁益蟹一边倒酒,一边撺掇:“一枪崩了他!”
“闭嘴!”
丁孝蟹呵斥他道:“你以为虎哥会随便杀人吗?他讲究的是快意恩仇。没有仇怨就杀,那是滥杀,违背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