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们都在这片迷雾里。"
......
与此同时。
日本近海浓雾中,钢铁巨兽般的邮轮正破开混沌。探照灯刺破雾障,在起伏的浪涛间投下晃动的光柱,如同在深海中搜寻着某种失落的珍宝。
船体通体泛着奇异的颗粒质感,仿佛由无数像素方块堆砌而成,在夜色中闪烁着朦胧微光。船身侧面,"上邪"两个漆黑大字如刀刻斧凿,在流动的雾霭中若隐若现。
邮轮顶层,落地窗外迷雾翻涌。泳池水面随着船身轻轻晃动,将顶灯的碎金摇曳成一片星河。黑发少女慵懒地靠在白色躺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会长。"
西装笔挺的男子悄然出现,声音恭敬却带着几分迟疑。
"嗯?"纪念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仍停留在窗外,"到日本了?"
"即将抵达预定坐标。不过..."男子犹豫片刻,"甲板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突然?"少女终于转过脸来,眉头微挑。
"是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等船员发现时,他们已经出现那里了,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受伤了。"
纪念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赤足轻点地面站起身来。泳装外随意披着的薄纱在空调风中轻扬,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纹身。
"带路。"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让我看看是什么贵客,这么不懂规矩地擅闯别人的船。"
纪念随手将风衣裹紧,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她穿过像素构成的走廊,甲板上早已聚集了整艘邮轮近半的成员。人群如潮水般分开,恭敬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会长好!"
"让一让,会长来了!"
像素甲板中央,两道身影静静躺在甲板上。
女子一袭染血的汉式衣袍,但不见鲜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