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突然扯开衣襟,露出遍布疤痕的胸膛:"要杀要剐随你——"他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水,"若你觉得......这些对我有用。"
茶汤渐冷,水面浮着的茶叶缓缓沉底。
左青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刀鞘中的直刀发出细微的嗡鸣。下一秒,寒光乍现,刀刃如一道银线,直指陈老的眉心。刀锋映出的冷光在老人脸上割裂出一道惨白的痕迹,仿佛死亡的预兆。
“无论你藏着什么秘密,谋划什么大局——”左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只知道,六百多名新兵差点因你而死,【假面】至今下落不明……你背叛了守夜人,背叛了大夏!”
刀锋再进一寸,几乎贴上陈老的皮肤。可老人依旧平静,甚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任由热气在刀光中飘散。
“我说过,”他缓缓放下茶杯,指尖沾着几片湿透的茶叶,“如果你觉得能从我这儿问出什么,尽管试试。”
话音未落,左青的刀骤然一震,青色刀芒如怒龙般咆哮而出,瞬间将茶杯绞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飞溅,在陈老枯瘦的手背上烫出几道狰狞的红痕。可老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碎裂的瓷片,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左青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数秒后,他猛地收刀入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准备审讯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马上带人回去。”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陈老,眼神锐利如刀。
“守夜人陈麓。”他一字一顿道,“我以大夏守夜人总司令的名义,正式羁押你。”
老人缓缓起身,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跟在左青身后,朝着远处的军用飞机走去,仿佛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
宁昌县,机场出口。
林七夜压低帽檐,赤红的眼眸在阴影中微微闪烁。他站在出站口,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像是在等待什么。
“来一根?”沈青竹拿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李歌,至于其他人,他知道他们不抽,而李歌偶尔会抽烟。
李歌接过了沈青竹手中的烟,刚要找火,沈清竹 一个响指,指尖冒起火苗,伸到了李歌身前。
而李歌也没客气,低头点燃了嘴里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就这样,一行八人在出口处等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