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帮我去外面宣传一下?”
张继元不甘心,演讲稿他背了一夜啊,没处发挥怎么行啊?
“当着这群人的面…”姜申京用下巴指了指附近的那些政商人士:“你好意思?”
“我可是国议员。”张继元不满的纠正他道,论级别,他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
姜申京笑了笑:“那你看有人主动跟你打招呼吗?”
张继元叹了口气,这个真没有,他从早上就过来了,愣是没一个人主动跟他打过招呼,甚至还有不少人用一种很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国议员这个头衔,有的时候的确很风光,但如果不能转化为实质性的职位,那也就短短几年的整治生命。
何况他张继元本来就是外地过来的,已经踏进这个圈内的人自然不会把他太当回事,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里是教会,他们都跟教会有关系,你一个“圈外人士”跑这儿干嘛来了?是不是要搞事情?
“你们首尔人真排外啊。”
在弄清自己处境后,张继元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还是你们半岛人比较排外。”
张继元先是一怔,旋即就笑了起来。
他俩在这儿谈笑风生,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其中,有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终于近距离感受到一回我们姜枢机的魅力,实在是令人难忘啊。”
姜申京看了看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电视里看见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于是冲对方尴尬一笑:
“不好意思,您是…”
那人楞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姜申京居然不认识自己,幸亏张继元就在旁边,立刻为姜申京介绍起对方身份:
“这位是保健福祉家庭部的权次长。”
“原来是权次长,我就说怎么在哪见过,失敬失敬…”为了聊表歉意,姜申京主动向对方伸出了手。
权次长点头微微一笑,又好奇的看向张继元:“张议员怎么在这儿?”
张继元同样还以微笑:“我是应姜枢机之邀,专门过来参加礼仪。”
权次长讶然道:“原来张议员也信教吗?”
“本来是不信的,但自从听了我们姜枢机的圣咏,愈发感觉到了主的召唤。”
“哈哈,我们姜枢机的嗓音的确很有魅力。”
权次长边说边看了一眼姜申京,见他微微朝自己点了下头,扭头又对张继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看来我们教会今后又要多一位兄弟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