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妭摇头,封渊恨恨地道:“北海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如果让我发现是故意的我把他冻成渣渣。”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腰线,轻触那花朵儿,丰沛的花汁濡湿了手指,他恋恋不舍费了好大劲才拿开自己的手,心里气得不行。
他帮女妭穿好了衣服,看她微喘着倚在软枕上,他自己还一丝不挂,但行动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展示着玉雕一般矫健的身姿。
他真是健壮非凡,披着黑瀑布一般流泻的长发,就这样大马金刀的下了床,一挥手把地上的衣服散成了一缕烟灰色的气泡,飘向室外,向水面上浮出去。
他转过头,看到女妭正呆萌萌地望着他,碧泉一般澄澈的眼眸泛着波光。
封渊笑了,道:“这是最真实的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