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太太隐约听见,两道声音传来。
那声音是自己的夫君,另一个声音有些陌生,贾老太太隐约听见。
“你我……之子,我们的孩子……”
贾老太太昏沉之间,渐生疑窦,心都凉了一半。那一刻,贾老太太心中只觉得屈辱……
原来,自己的夫君不爱红颜……
贾老太太正出神,这时候薛母上前敬酒,惊醒了出神的贾老太太。
薛母笑着道:“老太太,请满饮此杯。”
贾老太太拿着杯子,喝了一点儿杯中的酒,笑着道:“老了,老了,喝两杯就烧心,可见是个没福气的。”
薛母道:“老太太哪里的话,你老身体康健,福缘深厚,是旁人都羡慕不来的福气。”
薛母过来与贾老太太说话,寒暄了许久,才将自己的来意说了。
“今日大好的日子,便来沾沾喜气,现如今正有一桩事儿,想托老太太帮着说项。”薛母给贾老太太夹了一筷子菜,贾老太太很给面子的吃了。
一旁的邢夫人,叫人给贾老太太端了一碗野鸡崽子汤,又叮嘱丫头将汤上的油花撇干净。这两日贾老太太身子有些不爽,太医看诊后叮嘱,以后老太太的饮食不可再大油大盐,以清淡为佳,但老太太吃惯了重口,吃清淡的菜没有味道,只有这汤水能喝得进去。
薛母瞧见了,就道:“大太太心细又孝顺,老太太好福气。”
邢夫人得了一句夸赞,有些不好意思,只道:“不过是多叮嘱两句,也不费什么事儿,哪里值得薛太太这般夸奖。”
贾老太太看看薛母,又看看邢夫人,平日里这两人也没甚往来,今日薛母却捧着邢夫人说话,想来是有所求,低头略微一思索,就猜到了薛母的来意。于是就道:“你方才说有事托我说项,且说出来,我听听。”
薛母就笑道:“说起来,这事儿还与大太太有些干系。”邢夫人一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薛母所求何事,居然与自己扯上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