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声在耳畔掠过,究竟是何人重伤至此,还执着地念叨着“陈”姓?
空明峰靠近宗门大门,此刻已能清晰听到那人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弟子们慌乱的议论。
“这人伤得也太重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刚到大门,眼前的景象让陈花君心头一颤。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那人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浸透,染成可怖的暗红色,布料碎片下露出一道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白骨隐约可见。
他的双目空洞无神,显然已经失明,却仍在艰难地喘息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陈...陈...”
陈花君心中一紧,认出了眼前这人竟是凌萧羽,来自另一大势力昆仑地宗。
顾不上细想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又为何身负重伤,赶忙蹲下身子,双手结印,灵力如涓涓细流注入凌萧羽体内。
右边肩在这一刻悄然运转,无意识使出力量,陈花君引导灵力缓缓游走在凌萧羽的经脉之中。
灵力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经脉仿佛得到了滋养,微微颤动,试图重新连接。
陈花君全神贯注,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努力稳定着凌萧羽体内紊乱的气息,让他的器官不再继续恶化。
凌萧羽睁开疲惫不堪眼皮,看到眼前人,激动喘气。
“是我,凌兄,你先不要说话,等我先把你救回来。”
陈花君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凌萧羽伤势之重,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当场。
花君灵动地唤出佩剑,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撑起来,然后一步步朝着炼丹峰走去。希望在那里能够找到一些适合自己的丹药,以缓解身体的不适。
与此同时,在宗门修炼处的石洞房荷花池内,沐诗韵的灵魂逐渐稳定下来,她的精神也变得安稳许多。
经过数日的努力,她终于能够自由地操控自己的身体了。
这几年她为瑶池姬所做的那些坏事,她都是有意识的。每当想起这些,她都痛心至极,内心备受煎熬。
尽管如此,沐诗韵并没有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在关键时刻,她总会用自己强大的魂灵力去影响那些魂丝,从而短暂地控制身体的一小部分位置,尽量不让他人受到伤害。
沐诗韵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陈花君。
因为是陈花君救了自己,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拯救了自己,她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摸着跳动的胸口,脸色通红。
沐诗韵走出房门,发现门外有一名女子正在守候着。
那名女弟子见到沐诗韵出来,心情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好,我是仙极道弟子。”
沐诗韵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你好。”
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沐诗韵得知花君现在的位置,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鸿霞,转瞬之间便来到了空明峰山脚的木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