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台:
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八卦是人的天性,慕容冲拉着清河公主朝那里走去。
“是苏若兰,嗯还有一个男的是谁?”
清河仔细瞧了瞧:“苻朗,被苻坚称为千里驹。”
“奇怪他们俩个怎么在一起?”
清河倒是听苻坚提起过苏蕙和苻朗的事情。
“若兰 ——” 苻朗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抬手想要触碰她的肩,却被苏若兰侧身避开。她指尖捏紧帕子,帕角绣着的并蒂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苻公子醉了,夜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去吧。”
他踉跄着逼近苏若兰,腰间玉连环叮当相击,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寒鸦。
“若兰,你当真要在窦家那座冷阁里耗尽余生?” 苻朗话语中不乏激烈:“宠妾灭妻,依着秦律他窦滔也该有刑罚加身。如今窦滔负你至此,你却还要守着那纸婚书?”
苏若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廊柱上,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几乎要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