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问道:“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阙榆捧着瓷杯,垂眸喝着,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云扶昭都想把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这算不算阙榆的一段黑历史?
“我被父亲责罚了。”
云扶昭一愣,她是知道鬼君的真面目的,在神鹿山见过,鬼君性子可不如他的外表那么温和。
仔细闻闻,她也能发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你挨打了?”
阙榆垂下头,没有说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瞧瞧这可怜见的模样。
云扶昭啧啧摇头,“我看看。”
阙榆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撩开袖子,他的手臂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划痕。
看得出来是不久前伤的,伤口还在流血。而且这伤口,分明是刀伤。
云扶昭的脑海中蓦地想起曾经听过的传闻,没有被选中当鬼君的那个,就会成为鬼君的移动血包。
所以他这是被自己父亲伤的吗,为了给他供给血液?
云扶昭大脑飞速运转,她的猜疑明明白白地表现在脸上,阙榆一分不落地看到了。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道:“我疼……”
云扶昭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丹药递给他。
不知道阙迟知不知道这件事,他现在还没有成为鬼君,吸血的事也做不出来。
阙榆吞掉丹药,手臂上的伤痛缓和一些,他一次不错盯着云扶昭,心脏跳动的剧烈。
从她对着自己伸手起,他的心跳就失了序。
“云扶昭。”他破天荒地没有喊她嫂嫂。
“怎么了?”
云扶昭刚回答完,眼前的少年忽然靠近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拥了上来。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衣袍上的雨水已经弄干,但他身上还有未散去的湿气。
有点凉。
云扶昭二话不说要推开他,别搞啊,她是老实人。
然而少年先一步察觉到她的动作,反而抱的更紧了,阙的声音嘶哑,“就当安慰我好不好?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云扶昭迟疑了一下,又听他说:“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