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谁稀罕当老大了?我依然没答应,只跟他做朋友,他算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但是久而久之,到了现在,他都把我当成他老大了,就算我叫他去死,他肯定不会眨一下眼睛。”易泉傲慢地哼道,略有炫耀的味道。
慕容雪荷无奈地笑了,想不到他的少年时代还挺疯狂,充满了刺激。
不过这些经历对易泉来说却称不上疯狂,不管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知恩图报,完全是本能反应,属于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桩。
“那你们交情这么铁,为什么毕业后没有一起参军呢?”慕容雪荷道。
“我参军,是因为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唯一的优点就是身强体壮,手脚比较敏捷,正巧听人说当地在招兵,我就去了。但宋伟祥跟我不同,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家族企业虽然算不上一流,却也有数亿资产等着他接班呢,所以他是不可能去参军的,我们就只好分道扬镳了。”易泉感伤地道。
“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你这个朋友,他现在是不是还经常打架?”慕容雪荷道。
“还打个屁啊,都大学快毕业了,还要架呀?你想认识他倒也容易,他天生就是个色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