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林睦的身份,有些特殊!..卷宗上记载,他是首阳峰山主林艮,带到封剑山上收的徒弟!有关他的记载来源,现在,唯一能追查到的,就是典泉州青木村。另外,10多年前,典泉州州录之中,记载的唯一条讯息,就是青木村一夜之间,全部都,神秘消失了!”一名手下恭敬地汇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似乎生怕池鸿风不满意自己的汇报内容。
“继续说。”池鸿风头也不回地说道,依旧紧紧握着陈彻的腰牌,目光中透着一股沉思的神色。
“大人青木村的卷宗是绝密,涉及甚广,属下无权查阅!”手下接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放肆,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池鸿风猛地转过身来,怒视着那名手下,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那名手下生吞活剥一般。
“您是阁主的义子,属下这还是知道的!”手下赶忙回应道,低下头,不敢与池鸿风对视。
“知道我是少阁主,那你说的,那个绝密,还有什么问题吗!”池鸿风呵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回去想办法!”手下连忙说道,试图安抚池鸿风的情绪。
“我是不是,没说清楚!”池鸿风再次呵斥道,语气更加严厉。
“属下这就回去提调,明日,定将卷宗,亲自送到您的手上!”手下无奈地说道,心中暗自叫苦,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还要明日吗?”池鸿风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
“今晚,今晚属下安置妥当,就将那卷宗,立马送来!”手下赶紧改口道,希望能让池鸿风消消气。
“今晚??”池鸿风微微眯起眼睛,还在试探着手下能做到的极限。
“大人见谅,这确实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手下诚恳地说道,一脸的无奈。
池鸿风看着身旁的手下,见他似乎已经到了能做到的极限,随即,摇了摇头,也不再继续追问。
忽然,一片树叶飘落,池鸿风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自己小弟陈彻的腰牌上。那一刻,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追忆的神情,往昔与陈彻相处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一一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