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至黄昏,前方出现一道陡峭关隘,崖壁上刻着“望秦关”三个大字。守关士兵见了虎符,立刻开门放行,为首的校尉单膝跪地:“末将李肃,恭迎将军。”
进了关隘,篝火噼啪燃起,孙健才发现赵阳的旧部竟有千人之多,军备齐整,显然是早有准备。李肃递上一张地图:“将军,赵将军早料到有这一天,命末将在此囤积粮草,只等您来。”
孙健展开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汉军布防,还有几处用朱砂圈出的据点。“这些是?”
“是汉军粮草库和军械营。”李肃低声道,“赵将军说,若他出事,就请您拿这些开刀,断汉军臂膀。”
此时扶苏匆匆进来,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帛:“从赵将军亲卫身上找到的,他说……说让您别报仇,保着人往西去,那里有能让百姓安家的沃土。”
孙健指尖抚过布帛上模糊的字迹,忽然将地图拍在案上:“报仇?不,我们要完成他没做完的事。”他看向众人,目光灼灼,“赵将军要的不是血债,是天下安定。咱们就从断汉军补给开始,让他们再没力气烧杀抢掠!”
三日后,汉军西部粮草库突然失火,火光映红半边天,守兵只顾着救火,却不知另一队秦兵已摸进军械营,运走了大半弓箭。消息传回汉军主营,主帅气得摔碎了案几,当即派五千精兵追杀。
孙健早料到这一步,在必经之路的山谷设下埋伏。汉军进入谷中,忽听两侧崖壁传来梆子声,箭如雨下。待汉军慌忙后撤,谷口早已被巨石堵住,谷内滚下的火油桶瞬间燃起烈焰。
“将军,汉军退了!”士兵欢呼。孙健却望着谷外冷笑:“这只是开始。”
他让人将缴获的粮草分发给附近村落,百姓们捧着粮食泣不成声。有个老婆婆拉着孙健的衣袖问:“官爷,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吗?”
孙健看着老婆婆浑浊的眼睛,又想起赵阳的话,郑重点头:“会的,很快就能安家了。”
夜色渐深,扶苏走进帐中,见孙健正对着赵阳的虎符出神,轻声道:“东边传来消息,赵将军……尸骨无存。”
孙健沉默片刻,将虎符系在腰间:“明日拔营,去下一个据点。告诉弟兄们,每多断一处汉军补给,就离赵将军说的沃土近一步。”
帐外的风卷着星光掠过,仿佛有人在低声应和。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拔营之时,营外来了一位神秘的使者。使者自称是赵阳旧交,带来了重要情报。“将军,汉军已察觉你们的策略,正联合周边势力,准备对你们来一场围剿。而且,他们似乎知道了西边沃土之事,欲派人提前去占据。”孙健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能按原计划行事了。传我命令,兵分两路,一路佯装继续去断汉军补给,吸引他们的主力;另一路随我快速西进,赶在汉军之前到达沃土之地,先站稳脚跟。”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夜色中,两队人马悄然出发,犹如两把利刃,一把直插汉军心脏,一把向着那未知却充满希望的西部沃土疾驰而去。
孙建扶苏还有苏小宝孙大宝他们4人兵分两路。各自带一堆人马,在夜色中悄悄的行进中。
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大概走了四五个时辰之后,快到黎明时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