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药包里拿出一壶药酒,打开盖子毫不犹豫的就倒了下去,冲洗着女子的右小腿。
这伤口看起来也就几天的功夫,但是因为环境恶劣,伤口已经化脓腐烂,隐约可以看见一些虫卵,怕是再晚两三天就会孵出蛆虫来。
这样的伤口直接用药酒冲洗是会很疼的,甚至可以超过腿被打断后的持续疼痛,可女子竟是一声不吭,面上还带着戏谑的笑。
见郑月夕不说话,她以为这姑娘心思是被自己说中了,于是继续开口,仿佛必须挑拨到两人决裂一般。
“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夫君对别的女子好,你也不例外吧,现下就我们两个人,你不如直说自己介意,我又不会笑你。”
郑月夕摇摇头,“我是真的不介意,我也知道大多女子都希望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温柔似水,对其他女子冷若冰霜,可那怎么可能呢。”
她掏出棉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期间抽出空来瞟了她一眼,面上是想到心爱之人发自肺腑的笑。
“我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