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的别扭,师父曾经就说她,每次遇到烦心的事情就选择逃避,学不会就放下不学,做不到就放下不做。
听起来是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做法,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行的,只能说喜忧参半,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去判断,不自寻烦恼,但也不能一切都无所谓。
她这算是逃避吗,郑月夕一边往自己脖颈间浇着热水一边琢磨,水流顺着修长的脖颈流向锁骨,又毫无阻碍的回到浴桶中,声音悦耳让人放松。
不算吧,她想,不管是母亲身上的蛊虫还是郑淑湘身后的秘密她都在留意着,也在想办法解决着,只是和爹娘亲近不起来,所以顺应自然,不想见就不见罢了。
本就是没有相处过的一家人,自己甚至在毒满山时都没有怎么想过下山的日子,只听说过夫妻慢慢培养感情,谁听说过父女母女慢慢培养感情的?
所以都无所谓吧,自己能做到的就是不因自己的回归让这个家四分五裂,至于自己是否融入,她摇摇头,真的不是很在意了。
每次出门时因为喜鹊功夫比较好,性格也活泼些,所以郑月夕每次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