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首领赶来的护院庄丁,见首领一个照面就被打倒,顿时吓得纷纷止步,接着后退数步,转身就跑。
“休走!”
萧麦杀尽箭客手下,望着那一大片红光,施展阴风脚追上,截住了敌人的前路。
接着,剑若旋风,杀入敌群,一时间血光飞溅,惨叫连天。
最后只剩下一个。
此刻胯下已散发出刺鼻的尿骚味。
见朝夕相处的同伴,转眼间就成了刺客的剑下亡魂,他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刺客又转过身来,他登时双膝一软,扑通下跪:“……”
想要求饶,但因为过于紧张,喉咙痉挛,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好哐哐磕头以示求饶。
萧麦故意留他一命:“老实回答问题,我饶你一命。说,你们跟赌王程精诚是什么关系?”
“……”
庄丁听到提问,想要回答,张开嘴后,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又害怕刺客因为自己不言语而杀人,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拼命地打手势。
萧麦待会儿还得回去救人,所以没时间等他的痉挛缓解下来,心念一动,一枚红花直接将他钉死在地上。
“护院庄丁,全员暴徒。”
“尽管搞不清丰豫钱庄跟赌王的关系,但料定这是一处黑道据点。”
“灭了便是。”
见两个护院首领皆已身死,望楼上的岗哨目瞪口呆。
“侯统领和全统领都败了?”
“全统领还是瞬败?”
这二位统领经常比武,擅长拳法的全统领,多数时候更胜擅长剑法的侯统领一筹,可他们都打不过闯进来的刺客。
“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仙!”
“没办法,只能请出那位尊神了!”
“呜——”
低沉而悠长的号声响起。
这是望楼所能发出的最高警告。
在丰豫钱庄,鼓声为进军之意,通知武艺高强的护卫们前去诛杀来敌;号声则为退兵之意,通知主家强敌来袭,尽早撤退。
萧麦可以用飞蝗石,解决掉望楼上的敌人。
但他没解决。
因为每次望楼上有动作,就会有一波人前来围攻,他正好守株待兔。
趁敌人尚在集结,萧麦则抓紧时间收拢战利品。
循着金色光团,摸到离他最近的一座库房。
库房没有窗户,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门板厚度,除非借助对口的神通,否则就算是绝世高手都不可能徒手撕开。
萧麦检查了一下,发现铁门上挂着三把锁,全部都是二关锁。
“三把二关锁加起来,也不可能变成三关锁啊。”
他一边吐槽,一边从腰间抽出两根铁丝,轻而易举地将三把锁全部捅开。
推开沉重的铁门,气域扫过,只见不大的库房内,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七八个紫檀木架,架子上面垫着柔软的锦缎,上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瓷器。
里面有半人多高的瓶子,也有小如鹌鹑蛋的茶盏,以及各种古的、今的、瓶的、罐的、红釉的、青花的……应有尽有,简直就是间小型的陶瓷展览室。
萧麦不懂陶瓷,但也能感受到蕴藏其中的工艺之美。
感慨工匠的巧夺天工后,他根据系统指示,把金光最闪亮的壶、盏、罐、缸全部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