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都是有穷有富的,冯家宅院就在一众破烂瓦房中,豪奢得独树一帜。
叩开朱门,门房往外一看,立即认出来者是萧麦。
只不过全身上下皆已被雨水淋湿,发丝间的雨水沿着脸颊滴滴落下,裤腿上还沾了一大片泥点子。
然而,纵使淋成了落汤鸡,门房看来,对方身上全无丝毫的狼狈之态,反而更加英气逼人,仿若狂风暴雨里的铸铁塑像。
这不由得让门房心惊,以为如传言所说,杀人狂魔萧麦又来灭门绝户了。
毕竟能在吉庆坊这种贫苦之地,挣下偌大的产业,说自己底子很干净,一点问题没有,糊弄鬼鬼都不信。
“咯咯咯——”
他的牙齿不由得打颤,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反倒是萧麦迫不及待地先开口:“在下萧麦,有事叨扰。方才可有一个紫衣姑娘登门拜访?”
“呃!萧捕头是来找人的?”
“正是。”
“呼——”门房顿时长舒一口气,找人就好,还以为萧麦是来杀人的。
“捕头快请上座。”
“那姑娘跟冯家是故交吗?”
冯管家回道:“不是。那二位自叙来自白玉宗,初至京城,无处落脚,闻听得我家老爷乐善好施,特来借宿几日。”
“二位?”
“是的,一个紫衣姑娘,一个黑衣姑娘。”
萧麦生疑,为何店小二只提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