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铁起初还遮遮掩掩,但实话就像洪水一样,决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越说越坦然,越说越嚣张,就像是对自己肆意放纵的人生做回顾总结。
那一个个血脉贲张的时刻,那一次次把众人踩在脚下,伴随着诉说,好像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郭铁似乎忘记了身体疼痛,满脸都写着陶醉。
“萧爷上任前一天晚上,老大把消息通知到了我们。”
“梁青五个一直是全强圉队的受气包,以后肯定会倒向萧爷。我思来想去,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翻身的机会,就领着七个弟兄,以执行任务的名义,把他们领到老地方活埋了。”
萧麦问:“另外七个人都有谁?”
郭铁沉默:“……”
“够义气,那我就随机杀掉你七个亲戚,换那七个人的名字。”
“萧爷,这种事你为啥非得问我?又不难查,你去问别人啊!一问不就知道了?”
“我当然会去问别人,就在你这个位置上,把青旗从上到下,全部过一遍。动机很简单,就是找理由杀人。”
萧麦说罢,唇角勾起笑意。
郭铁喉头动了一下。
换成别人,他可能以为是威胁,但面对萧麦,他只会觉得,萧麦只说了杀掉七个,又没说只杀掉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