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忆起京城地图,忽而想起,京城里的确有两个县衙门,一个武德县,在东;一个文昌县,在西。
京兆府是两个衙门的上级部门,等于说萧麦每次都是越级告状。
但萧麦并无“悔过”之心,觉得越级告状还挺爽的,官府不踢皮球不拖时间,总是当场就把案子给结了。
等离开京兆府,回到客栈,掌柜爽快地答应包楼。只是萧麦兜里没有现银,他就把自己价值千金的宝刀“龙吞月”抵押在了柜台。
清场之后,萧麦送林采薇回房歇息,让红鬃马卫护在侧。
自己则坐于客栈大堂,运功调息,养精蓄锐。
不多时,便有第一波客人上门。
来者甚是出乎萧麦的意料。
“小麦!久违了。”
那声音阳光活泼,生命力就像春寒掩埋下小草一般旺盛。
“小姜?”
昔日从深山走出,一身麻衣的朴实小伙儿,如今已经鸟枪换炮,穿着光鲜亮丽的捕门戎衣,头戴乌纱帽,腰间挎着饰以珠玉的宝剑。
出声知道是姜达,不出声还以为是展昭呢。
“你们都在外面候着。”姜达站在门口,吩咐过手下,才孤身步入客栈。
客栈很小,几步路就走到萧麦跟前,把宝剑往桌上一拍,摘掉官帽放在手边,露出缠在发髻上的红绳。这个时代的纺织品不耐磨损,与刚出山相比,才过去不到一年,红绳已经褪色破损了不少。
“你跑路以后,我成天都在想你,这回总算是心想事成了——一半吧。”姜达卖了个关子。
“另一半呢?”
“听说你有重回捕门的打算,怎么一回来净顾着杀人了,也不来找我们?”
“谁说的,我一回来就想找你们叙旧。先找凤修怀,结果——房子给人偷了;处理完想找林渊,结果林渊又传来噩耗;我都不敢再去找其他人了——不过,你混得好像还可以。”
捕门规矩,品阶越高,戎衣上的花纹越多,萧麦粗粗分辨了一下,就发现姜达的制服已经达到了指挥级。
文职指挥就不论了,捕门总共有十个队伍,一个萝卜一个坑,老指挥不下,新指挥不可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