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宗师,彼此之间无甚交情,反倒有仇。
人站在群山的至高点时,会担心跌落;人站在权力的至高点时,会难免多疑。
假设全天下的人都匍匐在自己脚下,唯有那么几个,不但与自己分庭抗礼,还拥有威胁自己的能力。
试问谁能容忍?
一个宗师想正面打败另一个宗师很难,一个宗师想暗杀另一个宗师就容易得多。
所以说,宗师之间互相敌视很正常。
众宗师当中,只有裴继业落井下石,已经算是李疏狂人缘好了。
“裴继业知道,每多耽搁一刻,你的伤势就多恢复一分。现在正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估计明天就能到。”
郑长风一边说,一边摆弄茶盘。
他把茶杯一字排开,然后推动茶壶,一把撞开了四只茶壶。
“出来得匆忙,没带很多人,除了留世子坐镇京城外,将门精锐尽出,包括那匹战马裴超光,总共有四十多号人。我帮你找了四千多号帮手,但有一说一,一旦打起来,就是螳臂当车——我们这边是螳。”
李疏狂笑道:“外面那些人是帮手啊,我还以为是来看戏的。”
郑长风问:“还有心情说笑,看来胜券在握。”
“江湖中人为何会把你排在摇钱树之后?”
“我让她的。”
“你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