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这就去查。”
片刻后,码头主气喘吁吁地跑回,额头上满是汗水,声音急促:“萧大侠,最近一艘怪船,一个时辰前顺江而下!”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苦战三日,终于得见曙光。
萧麦当即牵来从着庸队顺走的坐骑,准备沿江寻找老板娘的踪迹。
柳昭瑶自告奋勇:“我与师兄同往,也好有个照应。”
“老板娘可不是小钱那般点到为止的武林同道,她是来杀人的。”萧麦江湖经验丰富,深知武功高不等于能打,能打更不等于善杀。
众师弟妹在岛上闭门造车,实际战力远远低于他们的修为。
柳昭瑶若是与萧麦同往,不但帮不上忙,甚至还有可能添乱。
“你先在守在这里,等练师兄回来,再与他一同找我。”
柳昭瑶听闻萧麦要独战强敌,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怎么能让大师兄一个人去拼命?”
萧麦此刻显出了专家般的从容:“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他没让柳昭瑶同行,但谨慎起见,向码头主借了一条船和两个船夫。
一切准备完毕,便翻身上马,沿着江岸疾驰。船夫们则撑起桨板,沿着江水顺流而下,与岸上的萧麦并排而行。
水陆两路,互为照应。
与老板娘一战,或许会发生在船上。若战事不利,水上还能有条退路。
江面上,船只往来如梭,萧麦原本计划每遇一艘船,便以音波功探查虚实。
然而,还未等他施展,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爆响——是烟花升空被爆炸的声音。
“大白天的,谁会无缘无故放烟花?”
“糟了,是风无忌的求救信号!”
萧麦遂是快马加鞭,朝着烟花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多时,他就找到了一艘停泊在江岸拐弯处的大船。
船旁围了不少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些江边居民,平日里见惯了大小船只,可面对这艘巨船,却无不露出惊异之色。
只缘这艘巨船足有三层之高。船身通体墨绿,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