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挂在大腿绑带上的手枪,斯奈德会心一笑。
“呵呵~老爷的这个任务,还真是契合人家的心意呢。”
说着,她已经撩起长裙的一边,纤细的大腿陡然闯出礼服的约束,反射着宴会厅中璀璨的光,看的那个混混直流口水。
混混当然也听到了辰溪和斯奈德的谈话,不过他并没有当一回事,习惯于看神秘学家在自己的脚下哀嚎求饶,认知中他已经将所有的神秘学家都与那种人画上了等号。
“嘿嘿嘿,还挺懂事,勾引过不少人吧,你这个小婊……”
不过,他搞错了两件事,一件是辰溪并不是他认知中的那种神秘学家,另一个,斯奈德也不是神秘学家。
话还没说完,斯奈德就已经抽出挂在大腿绑带上的枪,抵在他的头上。
砰!没有丝毫犹豫,子弹如若无物地穿过了他的头骨,搅动着脑浆,在后脑穿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大洞。红红白白的脑浆血液像是转瞬即逝的喷泉,陡然扩散开来。
混混就这样瞪大着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啊——!”
第一声尖叫起了,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郎,气质看上去和地上躺着这具尸体有着天壤之别。
随后,这尖叫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至整个宴会大厅。
那些靠着血腥手段上台的男人们正兴奋的喊叫着,为这场演出的起点欢呼。
而大部分的女人在听到枪响,看见男人倒地,鲜红的血液从那漆黑的弹孔中流出逐渐扩散成一滩时,便开始惊叫着逃跑。
大部分躲在了将自己的带来的男伴身后,瑟瑟发抖。
不过,已经被鲜血点燃疯狂的男人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一把揪出身后的女郎,将她们揣进了表演的正中心。
让她们就这样摔进血泊之中,让那些华贵的裙子染满血腥的味道。
而处在漩涡中的辰溪却没有作为始作俑者的自觉,依旧在旁若无人的吃着盘中剩余的东西。
直到,这些叫声有些影响到他进食的兴致,他才终于放下手中的餐盘,又抓起一块儿桌布擦了擦嘴。
转身,在那块皱巴巴,带着油污桌布的背景中,辰溪举起双手拍了拍。
无形的音波瞬间扩散,被它覆盖到的人皆尽安静下来,慢慢开始翻起白眼,流着口水一副呆傻的模样。
“各位,今晚的宴会什么问题都没有,你们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谈生意的谈生意!不用在意这边!”
看着在处理后事的辰溪,斯奈德踢了一下脚边的尸体,思考着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