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议事殿后,门板被放在地上。
李长风站在秦老六脑袋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秦老六尴尬的咧嘴一笑:“儿臣参见父皇,身体不适,就不给您下跪了。”
李长风并没有说话......
秦老六有些心虚的解释道:“儿臣昨日心中郁闷多喝了几杯,不想喝酒误事闹出了笑话,还请父皇责罚!”
慌什么?
掉进粪坑又不是假的,差点被淹死也是真的。
他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也不是装出来的,根本不用慌!
李长风冷笑一声:“你是喝酒误事,不是故意的?”
“父皇,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谁会故意往粪坑里跳啊!更别说我还是一个皇子,代表了皇家的脸面。”
李长风怒道:“你还知道你是皇子,你还知道你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皇家的脸已经让你丢进粪坑里了!”
李长风有十足把握,秦老六就是故意掉进粪坑里的,他就是故意把皇家和自己的脸面扔进了粪坑......
秦老六赶紧转移话题:“父皇息怒,不知道父皇此次宣儿臣进殿所为何事?”
李长风没好气道:“出了什么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儿臣不知。儿臣问过思难,他不肯说。”
李长风看着秦老六,要说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消息是今天在京都传开的,秦老六已经在太医署里了,收不到消息也正常。
但收不到消息,可以猜。
就秦老六那狗脑子能猜不出来?
李长风也不跟秦老六绕圈子,“西南那边传来消息,镇海王有世子了。”
秦老六不动声色,内心暗道,果然是这件事。
秦老六试探道:“父皇的意思是......”
“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置才算妥善?”
秦老六问道:“几位皇兄的意思呢?”
“削藩。”
秦家几个皇子的意思都是削藩,防止陈德日后造反。
无非就是立刻削藩和慢慢钝刀子割肉的区别。
“儿臣认为几位皇兄说的在理,镇海王已有世子,手握重兵,不可不防!”
李长风面色平静:“那你觉得应该是立刻削藩还是徐徐图之?”
秦老六思索片刻,说道:“嗯......立刻削藩容易引发镇海王的叛逆之心,徐徐图之则收效甚微,不如两者兼顾?”
李长风原本平静的脸色,突然一变:“你还真以为朕是在问你呢?!你再给朕说废话,朕就真的把你淹死在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