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部长,晚上我做东,咱俩好好喝一杯。
这俗话说的好,美不美,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
咱们俩这可是纯老乡啊,而且还是师兄弟的关系,必须的好好喝一杯。”
“余主任,看您这话说的,应该是我做东才对。
晚上便宜坊,我请客。”
“还叫什么主任,以后私下里,叫师哥就行了。”
“这…不好吧,您可是领导,这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对领导不敬呢。”
冷部长也是有顾忌的,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余主任和李怀德在争斗啊!
他本来就是李怀德的人,这要是跟余主任走的太近,到时候跟李怀德就不好交代了。
但是余主任又是委员会主任,跟自己又是老乡又是校友的,可以疏远也不好。
再说了,人家这么大的领导,都主动跟自己结交了,自己也不能太不识抬举不是。
“这有什么啊,有外人在的时候,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外人的时候,在师兄弟相称,这样不就行了吗。
莫非冷部长你看不起我这个师哥?”
“哎呦,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巴不得有您这样一个师哥呢。”
冷部长也是心思剔透的人,当然知道余主任对自己这么热情,肯定是有目的的。
但是他并不反感,都是混体制的,谁不想多个靠山呢。
这也是冷部长虽然是李怀德心腹,但是李怀德却没有提拔他的原因。
就是因为他的小心思太多。
赵远刚刚崭露头角,李怀德想接纳他的时候,冷部长还给赵远使坏过呢。
所以一直到现在,赵远跟他走的也不近。
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赵远一直也没把他当朋友。
而且他这种做法,完全是体制内的大忌。
两边都想讨好,最终的结果就是两边都捞不着好。
这一点,他不是没想到,只是因为太有上进心了,所以刻意的忽略了。
再加上现在,委员会确实强势,所以他不介意跟余主任深接触一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咱们便宜坊见。”
“好的师哥,您慢走。”
冷部长站起来,把余主任送到了办公室外面,知道人家的背影都不见了,这才返回来。
……
锻工车间,刘海中正在八十八十的抡大锤呢。
要说累的话,这块还真没有他之前的位置累,但是这儿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