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齐牧微微一笑,将太子拖入车厢。
“痛痛痛,痛痛痛,本王不能坐,本王的屁|股也不能坐。”
周围的人听到了太子殿下的惨叫,顿时议论纷纷。
关于齐牧和太子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据说,太子喜好男子,齐牧,更是他的专属。
这一点,除了皇上和太子之外,没有人知道。
在皇上和太子的面前,又有几个人敢说?
他们都是要人头的。他们可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
毕竟,皇上跟太子,都是在拍马屁,这一点,他们还是很欣赏的。万一惹恼了他们,不但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要吃大亏。
人性本就是自私的。
没有好处,谁愿意去做?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各位,我是齐牧,又来啦!”
一声巨响,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所有人都顺着齐牧的声音望了过去。
他听到了齐牧的叫声。
报纸的工作人员都从办公室里冲了出去。
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泪水。
“齐公子,你终于来了。”
齐牧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跟皮包骨一样的编辑,整个人都懵逼了,我特么不会掉到僵尸堆里去了吧?
“怎么回事?”
“老爷,我们没有胃口,也没有睡觉。”
齐牧的视线落在了柳太辉的身上。
柳太辉有些尴尬,有些尴尬。
这家伙肯定是趁自己没在家,偷偷扣了咱们报社里那些弟兄的薪水。
“老齐,你跟我说吧。”柳太辉有些尴尬的把他拉开。
“你这人也太黑了吧?半月坊的卫生大队都是高薪聘请,而他们报社的人,薪水就是这样,福利也太少了。”
“不是说要锻炼自己的意志,让自己变得更强么?我这不是奉了圣人之言吗?”
“圣人个机八,你这不是压榨压榨嘛,你说是不是?妈的,老子临走前还送了你几千两银子,你这是干嘛呢?”
“不说这些了,等你回来,我们公司就安全了。”柳太辉用一种很邪恶的语气说道。
“呵呵,各位,干得不错。拿财务报表来。”
齐牧自然是去查一下这两个月来报纸的收益情况。
报纸的会计将报表交给了齐牧。
齐牧一把抓住,眉头就拧巴了一下。
卧槽。为什么这家报纸的销量,会如此之差?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们不是很兴旺么?半月坊的广告,以及那几个穷书生的收入,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