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我来说。”东方云卿一脸幸灾乐祸地道:“我爹拍下的那枚洗经伐髓丹被毁了。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墨尚白笑骂:“东方云卿,那你亲爹,是你东方家的糗事,你这么幸灾乐祸好吗?”
东方云卿嗤之以鼻,“嘁,我一个家族弃子,与他们早就没了关系,我不跟他们计较过往恩怨已是大度,看看他们的笑话,有何不可。”
“去去去,少打岔。”沐千羽不满地瞪了墨尚白一眼,对东方云卿又道:“说正题,你爹费劲吧啦拍到的丹药怎么舍得被毁了?”
“咳咳,”东方云卿轻咳两声,使劲憋住笑意道:“原本他们的确想把那枚洗经伐髓丹赔偿给太子殿下的,只是太子殿下拒绝了。然后我的好父亲和好哥哥就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彼此谦让,都想让对方洗经伐髓。谁知他们谦让来,谦让去,没留神,东方云遥将那枚洗经伐髓丹偷了去。呵呵,东方云遥一直以天才炼丹师自诩,她以为凭借她的炼药天赋,只要将那枚洗经伐髓丹研究一番,自己必定也能炼制出洗经伐髓丹。结果呢,哈哈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研究的,最后,那枚洗经伐髓丹被她毁得连渣都没有了。哎呦,我听说气得我那好父亲差一点掐死他这个最最宝贝的女儿。”
“噗——”,沐千羽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俊不禁,将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柳芽很有眼色地赶紧给她递上一块帕子。
“咳咳咳,”沐千羽被呛得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地拭了拭嘴角上的茶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哈哈笑道:“哈哈哈,天啊!我只道东方云瑶不过就是个骄矜自傲的蠢货,可没想到竟然蠢到这种地步,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沐千羽毫无形象的大笑不止,众人亦跟着哄堂大笑。好一阵子,众人笑声渐息,沐千羽依然止不住笑意地摇头叹道:“哎呀,东方家族这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一场空,这笑话闹得当真是绝,可以流芳千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