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沐导师,家父服过洗经伐髓丹后,也已进阶至灵帝初级。”皇甫俊逸躬身一礼,将一个乾坤袋递向沐千羽,郑重地道:“家父在得知沐导师将我治愈之后,一心一意想要当面感谢沐导师,可惜一直未能得见沐导师,故而家父特备了些薄礼,要我交给沐导师,聊表一点我皇甫家族的谢意,还望沐导师不弃。”
“好!既然你们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沐千羽笑着接过乾坤袋,又问:“你父亲可有查出暗害你的真凶?”
“有!”皇甫俊逸闻言,眉眼微沉,冷声道:“是卢姨娘,也就是我大哥的生母,父亲已经将她处死。”
“那你大哥呢?他就甘心自己的亲娘被处死?”沐千羽接着问道。
“不甘心又如何?证据确凿,他娘是死有余辜,何况像他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最懂明哲保身,只要能保住自己就行,亲娘又算的了什么?”皇甫俊逸冷嘲道:“再者,她娘处心积虑地暗害我,不就是为了他能坐上那个少主之位,而他好不容易才坐到那位置,又岂会轻易放弃。东窗事发,他只会想尽办法把自己摘干净,断不会为了她娘毁掉自己得来不易的位置。”
“还真是冷血。”沐千羽不屑冷嗤,又道:“只怕这样一来,他定会恨你入骨,小心他会报复你。”
“嗯,学生明白。”皇甫俊逸点点头,冷哼道:“哼!他不来便罢,我也不屑与他计较。他若敢来,那便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与他兄弟反目。”
“成,你有谱就行。”沐千羽微微颔首,遂又提醒道:“不过我看你那个哥哥是个有心机城府的,你切莫大意着了他的道。”
“是,多谢沐导师关怀。”皇甫俊逸感恩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