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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却也没有着急着解释，而是说起了另外的事情：“你的眼睛真的能回溯过去看到发生过的事情？”
“你想学？”
沈哲：……
他突然觉得云染这丫头真的是有能把天给聊死的天赋，这让他怎么回答。
好在，云染并没有让他尴尬多久，就接着说下去了：“万物皆有灵，我眼睛看到的，不过是这屋子里面蚊子看到的，我这是借灵。”
这也是云染小时候自己整出来的，谁让她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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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云染并没有让他尴尬多久，就接着说下去了：“万物皆有灵，我眼睛看到的，不过是这屋子里面蚊子看到的，我这是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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