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过后,贾张氏推开一条门缝,张望片刻,见没人爬墙跟,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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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四合院的大妈团已经聊了一上午八卦,但昨晚的事就跟没发生过似的。
虽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都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怕家里被易中海穿小鞋。
赵成的小院中,正房饭桌上,两杯茶还冒着热气,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院里那些人,也就是有个人模样,这事怪我,没跟您强调清楚!”赵成听完村长的叮嘱,忍不住摇头。
“昨天晚上我想了想,那两个人不太对劲!”
赵成厚皱着眉头,回忆昨晚的所见所闻,不光那一老一少不对劲,甚至围观的几人也不对劲,要是放在村子里,出了这种事,早就浸猪笼了。
“之前秦淮茹找我求助,我给他指了条明路,虽然苦了点,但日子能过下去,但她肯定没选;”
“易中海想要孩子,这俩人八成是勾搭上了!肯定不会说实话,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
赵成端起茶杯,吹凉之后吸溜了一口,继续道:“院里这些人,除了有数的几家,我基本都不来往!”
“嗯,你做的没错,这院子里才二十来户人家,比咱们村里还要复杂,少来往为妙!”赵成厚说道。
赵成笑了笑,透过窗子望向天空,湛蓝无垠,忽然想到了一个流传已久的行业,据说还是管仲正式发起的,只能摇头感叹。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门生意,以前很多,现在也有,往后也少不了。
就算有一天出了人造的,甚至比真人还真,有权有势的人家依旧会追求天然的,图的就是个面子!
“小成,院里的事情,少参与,但也不能光看着,你毕竟还在这里住着,集体的名声也要顾及!”
“我看得出来,你们院里有一批小团体,估计没少打着集体的幌子压迫别人,这不是好事!”
赵成厚短短几句,把院里情况分析的大差不差。
“我明白!这院里的风气不是一日之功,想改可不容易!”赵成摇头道。
“改什么风气?直接把头目和喽啰送到局子里,风气自然就好了!”赵成厚沉声道。
赵成摇了摇头,苦笑道:“找这些家伙的把柄不算难,但想送进去就难了。
昨天晚上易中海扒灰这件事,够进局子了,但苦主作伪证,想告都没办法!
除非直接带着大批人抓现行,但易中海也不至于傻到连这点防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