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炎枫垂眼看去,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苍白、瘦削、节骨分明,手腕苍白几近孱弱之感,只是他暗中抽了抽,竟是没能抽得出来。
瞧着一副白面书生模样,手劲倒是很大,方才那一闪而至的身法也很是轻快漂亮。
“真不愧是这些年朝中声名鹊起的宋大人,纵然是我等这般避世知玄山中孤陋寡闻的山野之人也算有所耳闻。只是……宋大人这话倒是好没道理,见谅?”湛炎枫又抽了抽自己的手,那只看起来没使什么力道的手像是鹰爪般,让人动弹不得。湛炎枫眸色骤冷,“松开!宋大人难道还想在这里同本长老动手不成?”
“自然不敢。”宋闻渊这才松了手,后退半步来到元戈身边,才略一低头,温声说道,“在下妻子说话是直接了些,性子也嫉恶如仇了些。今日是她不对,擅闯山中重地,我这就带她离开……不耽误三长老了。”
说罢,很明显地扫了眼打开的棺木,表情颇为耐人寻味。
湛炎枫几乎心领神会地领悟到了对方未曾明说的潜台词:今日开棺之事说得再如何天花乱坠都好,但总是站不住脚的,湛炎枫若想瞒天过海,便不该在这个时候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