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不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了情,还心生嫉妒,妄图与恩人所要保护之人争宠。若非如此,姐姐怎会如此?”
云茉言罢,便如做错事的孩子般,愧疚难当地低着头,宛如一株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草,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等待着我们的发落。
我瞧那云桥,似乎对云茉所言甚是不屑一顾,满脸皆是嘲讽之色,于是我径直说道:“那云桥,你且道来。”
云桥起初并不愿开口,神王殿下却如洞察一切的智者,看穿了我的心思,暗中对着云桥施展了一个让其必须说真话的法术。
紧接着,云桥开始不由自主地哇啦哇啦说个不停:“她简直就是个愚不可及的呆子,我说什么她都深信不疑。小时候,其实是有族群在抚养我们,然而,我每次去领取物资后,都会在回山洞前藏匿一半,然后将另一半带回去,告诉这个傻妹妹,这就是全部了。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再分出一大部分给我。”
说到这里,云桥戛然而止,而一旁的云茉则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怎么可能?”
我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云桥:“继续说下去,你刚才在山洞里的所作所为,我们已经通过回光镜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坦白交代,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云桥闻听我言,初时惊愕,继而狂喜,这才继续不受控制的接着说道:“后来我们下山了,我嫌她如累赘一般,只因她长大之后难以糊弄,故而我寻了其他妖去追杀她,当初我料想以她那微末的修为定然是无法承受的,孰料她竟运气爆棚,邂逅了景程王。”
“而后她便一直被景程王带在身旁悉心培养,我知晓此事后曾去找过她,亦想让她在景程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好让我也能侍奉在景程王身侧。岂料她竟敢破天荒地忤逆于我,言说我断不可觊觎那高不可攀的景程王。”
“自那以后,我那愚笨的妹妹是真的惧怕我出现在景程王面前,将她完成任务所获的修炼材料几乎尽皆给了我,也就是你们所见的那个山洞,皆是她赐予我的,我临行时带走难道不应该吗?”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在人界渡劫时遭遇的那几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心中暗想此时询问必定能够知晓答案,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那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我在人界渡劫,与你素昧平生,这到底是何道理?”
这次云桥仿佛经历了一场内心的激烈挣扎,许久之后才艰难地开口,似乎这个答案是她极不情愿吐露的。
“起初,我苦思冥想,也未想到如此妙计,若不是我那愚笨的妹妹告知于我,她嫉妒景程王对你的偏爱,我恐怕还要为此烦恼许久。故而,我心生一计,若是我装扮成云茉,去做些惹得景程王恼怒至极,甚至抓狂的事情,那我那傻妹妹岂不是就无法再侍奉在景程王左右了?如此一来,我便能借机寻到景程王,告知他,我才是当初那个被他所救的小狐狸,再安排一些妖在各界宣扬此事,让世人皆知云茉是一个自幼便与我争强好胜的恶妹妹,只要景程王稍加调查,必定能够洞悉其中原委,如此一来,景程王定然会对我深信不疑!如此,我不仅可以留在景程王身旁,还能借机除掉云茉,此计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