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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里边请！”王胖子陪着陈臣听歌，一首招待放完，打门外进来一个穿着露背装，下穿短裙，波浪发披肩的女人。
“阿嚏！”女人打王胖子身后经过，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当时就让他打了个喷嚏。
“你对香水过敏？”陈臣看了看飞溅在圆桌上的唾沫星子，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一下椅子问道。
“不是，我是闻不得太浓的香水味。”王胖子急忙抽了几张纸巾，擦抹着桌子说道。
“李小姐还是老样子？”女人坐到了距离王胖子他们不远的地方，侍应生走过去，躬身问起她来。
“老样子！”女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她点了一支烟，然后对那侍应生笑了笑道。侍应生的眼神在她领口处徘徊了两下，这才起身离开。女人的眼神看向门口，深深吸了一口烟。少时，侍应生给她端来了一杯白酒。她道了声谢，端起杯子一口喝掉了一半。
“这酒量...”王胖子见状低声感叹了一句。
“女人要么不沾酒，沾酒的女人酒量都不会差。”陈臣笑了笑道。或许是知道王胖子在议论她，女人端着杯子朝他举了举。王胖子有些尴尬的冲人家点点头，然后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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