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程广与大牛撩开帐帘走进来。
两人一身征尘,神色却透着几分兴奋与疲惫。
程广拱手说道:“家主,此次攻城所获战俘,已妥善安置。挑选出其中精壮者,编入劳役队伍,负责修缮城墙、搬运物资;其余老弱,暂时集中看管,待日后再做定夺。”
景程微微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地图上,问道:“那城中百姓呢?”
大牛赶忙回道:“家主放心,我等已张贴告示,安抚百姓。告知他们我军秋毫无犯,只要不参与抵抗,定会保障他们的安全。如今百姓大多已恢复正常生活,集市也逐渐热闹起来。”
景程抬起头,露出赞许的目光:“做得好。大军征战,切不可扰了百姓生计,得民心方能稳根基。各路军队部署如何?”
程广上前一步,指着地图说道:“先锋营已在城南十里处安营扎寨,负责打探敌军动向。左翼军在城东埋伏,右翼军于城西待命,中军则随将军驻扎城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景程仔细听着,不时微微皱眉,思考其中细节,随后说道:“安排得不错,但不可掉以轻心。牛翦那边可有动静?”
大牛神情严肃起来,说道:“据探子回报,牛翦已在距此百里之外的晋阳集结三十万大军,正日夜操练,似有即刻进军之势。”
景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来得好!三十万又如何,我早有准备。传令下去,全军提高警惕,加强巡逻,不可懈怠。待牛翦一到,便是我军与他决一雌雄之时!”
“是!”
程广与大牛齐声领命,而后转身出帐,去传达景程的指令。
大帐内,景程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凝视着牛翦大军所在的方向,仿佛已看到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战。
在景程于鄗城厉兵秣马,准备与牛翦展开大战之际,这一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遍了各国。
韩国,新郑宫中,气氛压抑而紧张。韩宣惠王端坐在王座之上,眉头紧锁,下方的大臣们神色凝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韩宣惠王扫视众人,开口打破沉默:“齐国景程率十万大军攻赵,一日连下三城,如今又与牛翦对峙,诸位爱卿觉得我韩国该如何应对?”
相国张开地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大王,齐强赵弱,如今齐国势头正盛。我韩国国力本就不如齐赵,贸然参战,恐引火烧身。”
众臣纷纷点头称是。这时,大将军韩朋忧心忡忡地说:“可若齐国就此吞并赵国,势力大增,日后恐对我韩国不利。”
韩宣惠王长叹一声:“话虽如此,但我韩国若卷入这场战争,怕是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