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发疯的。
病房陷入了沉默,只余窗外微风吹动树叶的细微声响。
祁遥率先打破了沉默:“……警察已经把申云抓了起来。”
“没用的,哥哥,申云只是表面的棋子,幕后的人在京城。”
“京城?”祁遥皱眉,佯装不解。
祁南桓却并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只是轻声说:“哥哥以后不用管我,我死不了的,倒是哥哥受伤了我会很心疼。”
祁遥冷笑道:“行啊,那我现在就走呗。”
祁南桓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被角,却又马上松了开来,哪怕松开的很快,手上的输液管还是被他拉得颤动起来。
祁遥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没走,叫了护士过来重新给祁南桓扎针。
祁南桓眨着眼睛,带着几分可怜地看向祁遥,在护士把针扎进他的皮肤时,吃痛“嘶”了一声。
嘶完还不忘做出个坚强的微笑。
祁遥沉默是金。
扎第一针的时候怎么没见祁南桓叫。
“哥哥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不要走好吗?我知道错了……”
“……”
祁遥留了下来,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
夜幕越来越沉,窗外树影摇曳,月光打在了房间里,卓卓约约难辨房间的光景。
祁南桓从床上下来,静静站在祁遥床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伸出冰凉手轻轻捏了捏祁遥的脸,感受到脸上的温度才呢喃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不过不重要……”
我能听到你心里的一切。
等祁南桓回到床上,祁遥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才祁南桓突然捏脸,他忍了好一会才没把脸别开。
要是换个普通人,大半夜醒来准会被祁南桓吓上一跳。
癫子。
祁南桓住了小半个月才出院,这小半个月他死乞白赖央着祁遥陪他,祁遥还真留了下来,没像上次那样第二天就走了。
主要是祁南桓太会撒娇太会装可怜了。
祁遥惊奇发现祁南桓眼下的时尚单品黑眼圈居然消了不少,看来是生病太累了,才好好睡觉吧。
祁父在得知两人关系突飞猛进时,气得直接把两家公司收了回来。
祁遥乐得自在清闲。
祁南桓更高兴了,祁遥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