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对两人的挑衅毫不在意。
这九年,她已经听过很多遍这样的话了。
“皇上政务繁忙,我们承帝宠,自当为皇上分忧,哪能日日盼着皇上流连后宫。”栾云不咸不淡地回答。
张德妃沉不住气,怒道:“皇后还真是大度,若不是你哄得皇上只去你那,本宫怕是要信了!”
她丝毫没有把栾云这个卖鱼女放在眼里。
她和贵妃虽不是嫡女,但好歹都是正儿八经养出来的,这种长于市井的低贱丫头,怎么配和她们比?
栾云脸上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严肃地望着张德妃:“德妃意思是,本宫左右了皇上的心思?”
张德妃就是这个意思,可她不能承认,只冷哼道:“皇后要这么理解本宫也没办法。”
“本宫没懂德妃是何意,不若本宫将此话说与皇上听,让皇上听听是何意?”栾云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