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炀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宫少炔怔然的看了他半晌,把视线挪到了脚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浑身松了力似的,摇头说道:“不行,我做不到”
秦炀哄着他:“听话,再试一次,我觉得你可以”
宫少炔被这种时而充满惊喜,时而又被夺走全部希望的事情折磨的有些崩溃了,他拼了命的摇头,甚至开始排斥秦炀:
“你走,我想自己待着,我不要,我根本做不到”
秦炀脸色沉了下来,手还是坚定的放在那个位置,语气严厉的说道:
“你认命了?想当一辈子瘸子?宫家呢,你自己的骄傲呢?统统不要了?好,如果你告诉我是这样,我现在就走”
见宫少炔诧异痛苦的看他,秦炀没有丝毫心软,反而冷酷的说着:
“最后一次机会,做不到,以后咱们一拍两散,就当没有过那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