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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京市，是外国有不用开颅就能手术的办法。”顾璟琛解释道。
“国外，那我们要带小菡去国外治疗吗？”顾志鹏看向儿子说道，“你的身份可不能随便出国的，要提前申请的。”
“爸，这些我知道的。”顾璟琛点头应道，“如果真的要带着小菡去国外治疗，我会安排好的。”
顾志鹏这才满意的点头。
夜里，黎清歌躺在床上，突然拍了拍身旁的人开口道，“要不咱们带小菡去趟京市吧，让那个外国医生好好给小菡看看。”
顾璟琛闻言也是立马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年底正是最忙的时候，你那边走得开吗？”
“我让小琳盯着点，到时候就把大伯家的电话号码给她，让她有要紧事就给我打电话。”黎清歌认真说道，“就是，就是小菡那边该怎么说呢，这孩子个性要强，今天因为期末考试没考好还哭了来着，要是知道自己生病了......”
顾璟琛听了也是叹气，忍不住起身又想跑到阳台去抽烟，不过被黎清歌给拦住了，“不许抽了，你抽烟家里人就得吸二手烟，吸二手烟对身体更不好。”顾璟琛闻言也是重新回到床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黎清歌跟顾璟琛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最后黎清歌推着顾璟琛去开门看看，这才发现是安安蹲在他们房间门口。
“怎么了？”顾璟琛看着蹲在门口的儿子疑惑问道。
“我，爸，我，我错了。”安安低着头小声说道。
黎清歌这会也是披了个外套来到房门口，听到安安这么说也是皱眉说道，“不是说了你成绩进步了是好事，不用道歉的，你又没做错什么。”
“妈，不是这个事。”安安说着又低下了头。
“那又是因为什么道歉呢？”黎清歌也是搞不懂了。
“我，小菡今晚问我她到底是什么病，我，我就跟她说了。”安安低声说道。
“什么？”顾璟琛跟黎清歌两人都惊了。
“你，你怎么能跟小菡说呢？”顾璟琛也是怒气上头，担心在门口发作会吵到其他人，一把就拉着安安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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