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刘月月他们端着药过来,以为这是可以让母后醒来了。
“皇上,这药不是喝的,是用来让老祖宗擦拭额头的。一个时辰擦一次,到明天早上的对时,才能给老祖宗喂解药。”刘月月说明这药的用处。
“为何现在不行?”皇帝好奇。
“皇上有所不知,假死药跟普通的毒药还不一样,吃下去之后,需要对时吃解药。
也就是说,老祖宗今天吃下的药,就要明天同一时候吃下解药。”刘月月给皇帝说明情况。
“那,那我们也不知道老祖宗什么时候吃下的药啊?”陈嬷嬷着急地问道。
刘月月回道:“老祖宗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什么时候给老祖宗吃就行了,只要相差不到半个时辰问题都不大。
而,这种药一般半个时辰内就会出效果。”
“那今晚就有劳月月住在宫里了。”皇帝听说这样只能把刘月月留下。
“好的,皇上。”刘月月爽快地答应下来。
皇帝上前看看母后的情况,有了刘月月的陪伴,他也放心回去处理手上的事情。
刘月月送走了皇帝,也觉得轻松下来。
坐下来之后,发现端木天青没见踪影,她问起陈嬷嬷:“陈嬷嬷,端木呢?”
“皇上让端木皇子帮忙排查宫里的这些下人去了。”陈嬷嬷回道。
刘月月听完明白地点头,心里想着皇帝这是连皇后都信不过,不然这种事情怎么会交给大外孙去做。
回过神,她看向丁充裕说道:“丁大人,解药等到明早上再配置也不迟,现在暂时没什么事,要不您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不不不!您可千万不要赶微臣走啊!”丁充裕一听明月郡主要赶自己走连连摆手。
今天他们太医院都被皇帝骂得狗血淋头,好不容易抱上一条大腿,他才不要走。
“我没有赶您走的意思,要不,您在刚才那间屋子稍作休息。晚些再过来请平安脉,您看这样可以吗?”刘月月问道。
“微臣多谢明月郡主的蕙质兰心了。”丁充裕起身拱手道谢。
“您客气了,都是为了把事情做好罢了。”刘月月客套地回道。
丁充裕这才起身行礼退下。
丁充裕退下之后,刘月月吩咐芍药和陈嬷嬷:“陈嬷嬷,芍药,你们轮流守着老祖宗,要留心她的眉心,倘若眉心发红就马上过来叫我。
我还需要去炼制一些别的药材出来才行。”
“是,小姐!”芍药领命。
“是,明月郡主。”陈嬷嬷也应下声来。
刘月月压低声音嘱咐道:“从现在开始,除了桌子上的水,可以用来给老祖宗沾沾嘴唇,什么也不要用。而且,这些东西还必须在你们的视线内。”
她说着话上前把靠着窗边的这扇窗户给关上,免得外面吹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嬷嬷和芍药明白地点点头。
刘月月交代完毕出了屋子,顺手把房门关上。
门外的许公公眼见明月郡主出来,上前问道:“明月郡主需要些什么?”
“再给我一个空房间,我要稍作休息一会。”刘月月吩咐道。
许公公会意地把刘月月领到另一个空房间,又找来一个丫头伺候着。
一顿忙乎下来,早上的时间过了,她吩咐丫头给送些点心过来,随便填两口肚子,她需要休息一会。
丫头领命退了下去,刘月月吩咐宝宝:“你到处看看有没有那种药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