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侍郎听完腿脚发软地往后退了几步,西仑上前扶了一把,这才没让人跌坐在地上。
“严侍郎,刘公子刚刚为本皇子的手下解了蛊,现在已经醒了过来,您好好考虑一下。”千亦辰说完转身出了屋子。
啊……
床上的严老爷子难过地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是说不出来。
但是他脑子是清醒的,刚才大夫说的话也都听得明白。
旁边的严老夫人哭成泪人,眼见夫君张了张嘴,她把耳朵凑了过去,听到夫君吐出一个字:“治!”
听完夫君的意思,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家老爷子说了,他要治!”
“娘!”严侍郎担忧地看着娘。
“儿子啊,娘也同意给你爹治,他这么痛苦的活着,娘看着实在是难受啊!”严老夫人说着哭了起来。
严侍郎明白了老两口的意思,上前朝刘月月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小神医了。”
“您放心,我会尽力把老人家救回来,但是,我治病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