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啊?”刘月月表示不解。
“为了这事,二姨父跟二姨吵了一架,二姨父把二姨给打了。
幸好大壮媳妇过去找我娘,我爹娘给拦了下来,不然估计得出事。
你这个时候回去,二姨不来你这哭一顿才怪。”刘家旺觉得月月回去肯定没觉睡。
刘月月……
搞得那么大吗?
她很困,真的不想听到有人哭,脑子嗡嗡响的时候,她会忍不住练河东狮子吼。
“那我这几天都住村里酒坊吧,等把事情处理好了再搬回去。”她很是理智地决定下来。
“那我去一趟,让芍药把你的东西给搬到这边房间。”刘家旺走一趟,跟娘说说拦着二姨,省得耽搁事情。
“有劳家旺哥了!”刘月月说道。
刘家旺起身离开。
张镰刀随口问道:“为何你们几个叫他做哥,其他表兄都叫表哥啊?”
“虽然都是表亲,可,他们兄弟跟原……我一起长大的,习惯了直接就叫哥哥弟弟了。”刘月月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催促张镰刀:“行了,你也回去睡吧,拜访客户的事情你就别去了,我带着大门和刘一去就行,你把初品做出来才行。”
张镰刀没有反驳,酿酒需要时间,发酵的温度也很重要。
两人说完,张镰刀回去了,刘月月去了村子里的酒坊,在里面找间客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