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连针线都不可能拿起的人,现在做这些事却做的如此的顺手。
她当时发现他们会做针线活的时候,真的是被惊到了,脑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去我库房里随便挑一件当做赔偿,怎么样?”
天机老人的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立即答应下来,就害怕她返回。
这家伙暗地里私藏的宝贝可多了,这不得薅一把!
隔日,夜玖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努力过头了。
纳兰容止站在门边,看着妻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丝绢,默默地把手背到身后去。
夜玖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见纳兰容止站在门外:“怎么站在外面,进来啊。”
纳兰容止沉默片刻,抬脚走进去,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妻主纠结了好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拿出丝绢。
夜玖一愣,目光有点迟钝落在丝娟上,抬手接过:“这个……你绣的?”
绣工很精致,一角还绣着一个玖字。
纳兰容止少见地红着脸站在那里,低沉着声音:“生辰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