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着这个孩子长大,从一个小哭包长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小姑娘是一张白纸,却聪慧过人。
她在这张古代极为珍贵的玉版纸上描绘现代绚烂多彩的模样。
当然,那张生性本善的玉版纸也有其他人描绘的痕迹,更是自己生出了思想。
她在此过程中尽可能的将自己的经历和见识教给小姑娘。
诸如人世无常,诸如妇女觉醒。
小姑娘不负期望地拼命汲取着知识。
黄樱扎扎实实体会了一次养成的快乐。
至于小姑娘身边的少年,在黄樱看来就和隔壁的鬼火少年差不多。
整日骑着辆破摩托,在她家楼下伺机拐带她的宝贝闺女!
事实证明,大多数小姑娘都抵挡不住鬼火少年的诱惑,特别是这位鬼火少年他英俊不凡,家里还权势滔天。
黄樱眼睁睁看着少年哄骗自家小闺女,一哄十年。
什么土包子给命文学,什么玛丽苏生生世世仅此一人,轮番上阵。
她嗤之以鼻,指望古代男人忠贞不二?还是个打小就会花言巧语的未来帝王。
如今说得多好听,来日翻起脸来比谁都狠绝。
人活得如此天真,倒不如找条东南枝自己挂上去。小闺女没心眼儿,她得多长几个,算给小闺女匀几个。
但这事上,她真真切切被打脸了。
她默默在心底瞧那少年不顺眼,瞧了五十年,那少年也看她不顺眼,五十年。
当初一起轰轰烈烈干大事的人里,有的走了,有的满头华发,时光如此无常,又如此公平,一视同仁的对待每一个人。
这漫长的时光里,人在成长,也在变化,唯独对她家小闺女好这事,她和少年一致同频。
五十年过去,四世同堂时,她的小闺女内心依旧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黄樱八十岁那年,她的小闺女五十多岁,依旧在大魏广袤的天地间奔忙。
小闺女已经不像个古代闺秀,更不是这个时空中人们认知里传统意义上的皇后。
小闺女是个完完全全的独立女性,享受世界的爱,也给予世界平等的爱,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思想,不惧向糟粕的传统说不,清醒的带着同样清醒的姑娘们奔向更灿烂的未来。
即便小闺女的事业与那鬼火少年的支持脱不开关系,但谁能说这不是女性力量突破枷锁的巨大成功,假如她们没有获得平等地位的思想和执行力,谁帮她们都没用。
女人是花,是应该肆意盛放的绚丽色彩。
黄樱很自豪。
昭成王,黄樱做了五十多年,九十四岁时,大魏历史上第一位女帝崔容筠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