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热情地迎进了一个厢房之中。
“往后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衣裳,就自己过来选。”
虞老夫人将一个牌子放在她面前,“你回来以后我就叫人去打牌子了,这以后就是你的令牌,有什么直接出示就是。”
虞疏晚拿过牌子,眼中浮现出了几分的恍惚。
上一世的自己也有这个牌子,更是虞老夫人亲手画的样子让人去打造出来的。
也是唯一的、属于自己的身份象征。
“怎么了,不喜欢?”
见虞疏晚半天没说话,虞老夫人微微凝眉。
虞疏晚回神摇头,“喜欢。”
她珍而重之的将令牌挂在腰上,特意在虞老夫人面前走了两步,“祖母,我跟你们一样了。”
“傻孩子。”
虞老夫人心下喟叹。
自己能够给的已经是少之又少,可疏晚还能这样的珍重,可见她从前得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祖孙俩说着话,楼下忽的传来了听的不太真切的吵嚷声。
“奴婢去看看。”
知秋很快去而往返,面上是止不住的无奈,
“是昭阳郡主和姜小姐为了一匹料子吵起来了。”
“郡主和小姐吵架?”
虞疏晚惊讶,“她们不怕被看了笑话?”
“她们两个人不合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不必管。”
虞老夫人也不见得多稀奇。
虞疏晚眼珠子转了转,“祖母,我去瞧瞧。”
“有什么热闹好凑的?”
“我还从未见过贵女吵架呢。”
虞疏晚笑嘻嘻道:“如今我好学学,往后谁要是骂我我也能够直接骂回去不是?”
“这是什么歪理?”
虞老夫人还是头一次听这样的说法。
虞疏晚有些撒娇,虞老夫人只好让她别惹事。
得了应允的虞疏晚立刻往着外面行去。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姜小姐应该是镇国公的女儿,性格跋扈得很。
听说深得镇国公的疼爱,可在年少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跟昭华郡主大打出手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郡主容貌。
那可算是毁了郡主的一辈子,后来更是郁郁寡终,一生不得志。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暂时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