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寡妇动静闹得那么大,四合院里的人,早一个个的来了中院看热闹。何雨柱望着人群里的阎埠贵、刘海中,讽刺的讲道:“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看来是没有院大爷了,要不这贾家的寡妇搞封建迷信、拦路抢人家的饭盒、殴打未成年少女…这桩桩件件的,怎么都没人管?”
“今儿个看来,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只能找街道办来联合行动了,免得有人说我们仗势欺人…”
阎埠贵多机灵的人,听到何雨柱那么讲,急忙挤出了人群,大喊道:“柱子,院大爷在呢!你们轧钢厂保卫科要和街道搞联合行动,那我给您喊人去,您稍等片刻。”
刘海中见阎埠贵这是想要独占功劳的意思,他哪能落人于后,连忙着急的喊道:“老阎,走慢点,我跟你一起去。”
“老贾啊,只有你能让我依靠,让我依靠,没有什么大不了…东旭啊,你快回来,回来吧,我们承受不来,你的三个孩子还小…”贾张氏拦着不让带走秦淮茹,她在那里撒泼打滚,被匆匆赶来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抓了个现行。
阎埠贵、刘海中为了表现,也是绝了,直接去了附近街道办王主任家里,人家在家里正吃着晚饭呢,就被这么请了过来。
“好啊!贾张氏,我本来看你独自拉扯大你儿子贾东旭,我还挺敬佩你的。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养孩子的,靠抢、靠封建迷信讹诈人?人家不愿意给饭盒,居然还对未成年的孩子下毒手。”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贾张氏质问道,转头跟何雨柱打起了招呼。
“何科长,您看他们贾家大人,就剩老少两个寡妇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她们这日子过的也不容易。您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或者要赔偿什么的,都可以商量的。”
“王主任,她们贾家都没人在轧钢厂上班了,还住在轧钢厂拥有产权的房子里,你们街道的工作做得可不细致啊!”
“本来他们住就住了,都是那么多年的街坊,咱也不忍心多说什么。但是,算计人家的饭盒也就算了,天天揍人家孩子一顿,算怎么回事,你看看我家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