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就是了,又不是赔不起。”徐雅不在乎的说,“我现在只想看到那个姓许的后悔,放心,她不敢这么直接做主的,而且我替他们拍的广告在网上都爆了,除非云澜集团不想卖东西,否则他们肯定会主动的找上我们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经纪人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方说是云澜集团的法务,想沟通一下后面解约的事情,询问在哪里见面。
徐雅换了一个姿势,慢悠悠的说,“让人来这里吧。”
对方说是云澜集团的法务,想沟通一下后面解约的事情,询问在哪里见面。
徐雅换了一个姿势,慢悠悠的说,“让人来这里吧。”
经纪人环视了一下周围。
“这里是不是不太适合谈事情?”
徐雅一边做指甲,一边谈事,并不尊重。
“有什么不合适的?”
见徐雅坚持,经纪人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助理去把人请过来。
不一会就见到两个西装革履带着公文包的男人跟着助理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一些的那个人带着眼镜,给人一种很严谨的理性感。
经纪人直觉这个律师不太好相处。
对方走近,并未对谈事的环境产生明显的不满,而是开门见山的说,“我姓刘,此次由我来处理和徐女士的解约事宜。”
刘律师从身侧跟着的人手里拿到一份解约书,递了出来。
“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解约书,你们可以看一下,如果有疑惑的点,可以提出来。”
徐雅看到了,但是没有接。
经纪人笑着接了过去,她翻开大致看了一下,待看到要赔偿的数字,脱口而出,“一个亿!”
为徐雅修理指甲的服务员的手抖了一下,手指上痛感传来,徐雅一皱眉,“你到底会不会做?”
“对不起,女士。”
徐雅不耐烦的说,“换别人过来。”
服务员匆匆离开。
刘律师微笑着说,“这是违约金加上解约给我司带来的损失,后面附上了详细的说明。”
“可是这也……”
“刘律师是吧。”徐雅漫不经心的说,“你们又打算怎么赔偿我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在工作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是不是也要一并赔偿?”
“徐女士,我不知道你所提到的误工费是怎么算的,在你与我司的合约存续期间,你配合我们宣传是正常履行合约,至于精神损失费和不公平待遇,你们可以自行取证,这不在我们今天谈的解约事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