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走的时候告诉她,不让她在玻璃房里待太久,和小猫们玩一会就去书房听课。
秦烟是很想照做来着,但她来到书房听了一会课,课上的那个老师讲到一个概念时,举例子,偏偏别的例子不提,非得用养蛇来举例子,秦烟刚通过和猫猫玩压下去的害怕又出现了。
陈宗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烟以为他不相信,拉着他去看。
结果还真是如此。
不过,过了那一小段也就好了,这丫头显然没有听完。
陈宗生暂时不和她计较这件事了,让她去洗了手,回来继续听课。
秦烟拿着平板和草稿纸到陈宗生身边坐下。
陈宗生看向她。
“万一后面再有这样的例子怎么办呀?”秦烟说。
陈宗生开口,“你和兰溪以前去动物园的时候不也看过……”
秦烟赶紧捂着他的嘴巴,“不能说那个字。”
陈宗生握着她的手,“不说,但是你和兰溪不是在动物园见过吗?”
“在动物园里是关起来的呀,爬都爬不出来。”秦烟苦恼的说,“野外的根本不一样。”
“先生,怎么办呀,我现在看到绿色的草都很害怕,总觉得里面会有。”
陈宗生温声说,“不会的,草地都有人定时清理,也做了防护,它们不会进来。”
“万一呢?”
小姑娘执拗的想。
陈宗生征求她的意见,“我们现在到外面草坪上走走?”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