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刚要说话,她又扭头去了浴室。
陈宗生放下书,看向她的背影。
“带衣服。”
秦烟又退了出来,跑去衣帽间,过了一会,抱着衣服去浴室。
陈宗生失笑。
也算听话了。
洗的香香的小姑娘钻进被窝里面。
陈宗生起身,来到床边,关了灯。
室内暗下来,秦烟抱着自己的猫形玩偶当枕头。
陈宗生低头看了她一会,“如果实在不想去俱乐部也可以,其他的活动总要有。”
秦烟揪着玩偶的耳朵,“我是合格的。”
陈宗生的心跟着像是被扎了一下似的。
“没有当烟烟是病人,只是一个正常的社交需求而已,这和学校里,不论是学习好的学生,还是成绩差一点的学生,都需要选一些选修课扩拓展视野一样,烟烟肯定可以明白的对不对。”
黑暗中,良久过去,秦烟垂下眼睫,手指戳了戳玩偶的脸,才闷声闷气的说,“我要睡觉了。”
不想继续谈这件事了。
她闭上眼睛。
陈宗生揉了揉她的发,声音温柔,“睡吧。”
一夜好眠。
兰溪念着要去看小马驹的事情,起的特别早。
小马出生的第二天,一家三口就出现在了马场。
兰溪拉着妈妈过去,指着一匹个子不怎么高的小马,声音兴奋不已,“妈妈,就是它,是不是超级可爱。”
小马驹亲昵的跟在母马身后,身上有一层柔软的,毛绒绒的皮毛,一般小马驹刚出生3周左右才能接受洗澡,但是它漂亮的样子意味着刚生下来没有多久,就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的。
所有动物幼龄时期和成年时期是完全不同的,幼龄时期就是会更淘气一些,从一些小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秦烟笑着点头,“嗯。”
接下来,两人还体验了用奶瓶喂它。
它一点也不怕生,看到了奶瓶,走近后,先是嗅了嗅,然后就咬住开始喝。
兰溪伸手放在它两耳之间的脑袋上,来回摸着,“你好好喝奶,很快就能长高高了。”
小马驹的耳朵动了动,但没有躲避兰溪的手,而是继续喝奶。
马场的老板陪着陈宗生,见陈先生看向不远处,便笑着道,“小少爷上心的很,小马驹还没有出生时,他每天都过来,一待就能待大半天,所以小马驹一生下来,就不怎么排斥他,我们一走近,它便跑去母马那边去了,灵性的很。”
“他是惦记着要把它带回去。”
马场的老板知道陈宗生的心思,顺着他的说,“小孩子确实都喜欢这些小动物,估计也就是觉得好玩。”